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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港大才女 | Africa非洲,红色凤凰花下的神秘世界

Magic博物馆 2021-11-19 16:54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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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非洲的想法环绕了很久了,才最终加入了现在的项目。原因在于,它的创办人是一个地地道道从肯尼亚的村庄里走出来,在肯尼亚读上大学,而后远赴香港读博士,又在毕业后回到肯尼亚希望对这个国家做出改变的,本土人。

住宿就住在他村庄里的泥房子里,没有水,没有电,只有微弱的手机信号。参观房子的时候,他的兄弟还骄傲地告诉我们,他的家属于附近十分富有的,才能在房子上面盖上铁片作为屋顶,而一般的家庭,往往都用茅草。物资的匮乏和贫穷往往超乎想象,在学校教书的时候,我们和老师的饭菜,与学生们的饭菜是分开做的,学生们往往只有豆子,或者ugali加上青菜,所谓ugali,就是肯尼亚的特色主食,用玉米面对上少许的水做成像发糕一样外形的主食,吃上去口感特别实,但完全没有味道。老师们的饭菜才有米饭,才有隔天的一个肉菜,加上青菜和豆子,算是很丰盛的一顿饭。

从村庄的住所到学校,来程去程各一小时,在烈日底下,玉米田里走着,看到来来往往的肯尼亚妇女把大水桶高高顶在头上,去很远的地方接一些脏兮兮的水,用来洗衣,做饭,洗澡。

然而往往在这样贫困的地方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为亲密。每日走在路上,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郑重其事地打招呼,路过的房子,往往要进去做一做,尝一尝门口晒的干儿,聊聊天,虽然其实语言完全不通。肯尼亚的官方语言是英语和斯瓦希里语,但村庄里都有自己的语言。我们所有人记得最牢的都是一句uriti,是再见的意思。每天上学放学路上,总是要握过百八十双的手,说上百八十遍。尤其是尚年幼的孩子,一遍还打发不了他们,你说一句他说一句,就走了一路,用简单的英语问他们是不是同路,他们都说不是,只是想陪着我们走,我们让他们块回家去,他们笑着打闹着,有时突然就消失在某个崎岖山路上的岔路口,再也见不着了。

在学校里的孩子们英语好些,能聊的也就更多些,于是各种奇妙的问题便纷至沓来,大多是对遥远的中国的疑问,有时解答着解答着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最能够引起他们注意的要数拿出相机了,人群呼啦啦地就把你团团围住,透不过气, 让你对着他们拍照。拍了一堆又一堆的大头贴照片,我反复和他们说,这是数码相机,没法印出照片,送给他们。但他们也并不泄气,笑着说:没关系,你看到照片,想起我们就好了。

肯尼亚人实在是很懒的,双休日的时候要去镇里,行程上说好9点出发,我们早早的8点半准备好,村里人9点去订车,一直等到11点半,车才慢悠悠地开过来,在路上遇到乡亲聊起来,司机直接就下了车,大约过了半小时车才开动。熟悉村里的人告诉我们,你们要习惯这种情况,这就是他们生活的方式。

起初实在是很不适应的,和同行的香港来的朋友们调侃,这要是在香港一定活不下去,又有些居高临下地说这样的非洲实在是难以快速发展起来。可待了几天,和村庄里的人有了更多的互动,看见他们随时随地露出的笑脸,再和香港的人们很多的疲惫和不快乐对比,又觉得我们又有什么资格以文明人自居,要求别人改变生活方式呢。毕竟,若是以追求快乐作为最终的目的,而非财富,文明,或许非洲是有甚于许许多多发达的大城市的。

前几天到达村庄,没有网没有电,上不了微信微博,一下子感觉多出了很多时间,随之而来许多的空虚感,可到之后,开始和村民的孩子们打闹,观察老牛和羊如何吃草,早早爬起来就着朝阳写日记,还开始看书,而上一次看书竟是要追溯到一个多月之前了。当然,肯尼亚还是有太多落后的地方。

作为一个妇女,在那里的生活实在是很凄苦的。虽然是一个基督教国家,肯尼亚却仍在允许一夫多妻制,又以多子多孙为荣。就那我们的住家为例,我们的发起人的父亲,一家之主,有三个妻子,而他本人有9个兄弟,数到孙子辈,更是到了20多个,全都挤在小小的泥水屋子里。男人们可以住主间,但女人们只能住在厨房里。家里的做饭,洗碗,洗衣,等等,男人从不过问。强奸妇女的情况也是比比皆是,发起人的妻子是一个家庭条件很不错的家庭出生的女孩子,在城里不错的高中上学,即便如此,她还是说,每年她们一个年级要有20个左右的女孩因为怀孕而退学。在她就读的大学里,到了亲友探视的日子,许多女学生的丈夫们就带着孩子让她们去哺乳。

在我们教书的学校,和拜访过的一些其他学校,情况也是相似的:从一年级到四年级,女生的比例都是不断缩小的,从原来的一半,到最后可能只有零星几个。肯尼亚出台了帮助女学生的政策,在肯尼亚的“高考”中,女生的录取成绩是比男生要低一些的,但具体能有多少实际效果仍是未知。撇除性别,肯尼亚的教育,也仍旧是一个精贵的东西,普通的民众,仍不能享用。肯尼亚的大学屈指可数,在我们教书的中学,曾问起过能有多少人真正走进大学,答案是,几年大约有一两个。而那仅剩的几千个名额,通常在大城市的好学校手里。

虽然如此,但即使在我们教书的村庄这所并不算太优秀的中学,我还是感受到了很不错的前景。老师们的授课都很严谨认真,课本的难度丝毫不亚于我们的,课程的覆盖程度更是宽广,除了两种官方语言,数学,物理,化学,地理,历史,还有农业,经济等学科。我觉得高中课本里对于肯尼亚的被殖民,独立以及发展,都有着特别清醒的反思和认识。未来还是很光明的。

在肯尼亚的首富内罗毕,有许多致力于改变着一切的公益人:有银行业的大佬同时建立基金会帮助本地学生的,有远从哈佛商学院来内罗毕的NGO做暑期实习致力于儿童早期教育的,有举家从西方来到并定居内罗毕做NGO孵化的,也有像这个项目发起者一样,提供资金赞助女生读高中和大学的。他们都面临着很多困难,比如:肯尼亚腐败的政府和贫富分化,贫民窟的暴动和不安全等等,但看到他们在做的事情,仍旧愿意相信,未来是充满希望的。

肯尼亚,就像很多的发展中国家一样,交织着伤痛和光明,失望和希望。如果要问我在肯尼亚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什么,我想起来的,是在村庄的学校里后面的大片半米高的野草地里,我们举行过的那场足球赛,那一次,肯尼亚的孩子,肯尼亚的老师,混合着组成了两支队伍,没有球门球网,就是两边各有两根扎在土里的木头作为球网,没有充气足球,用茅草编程一个结实的球,没有球鞋,肯尼亚的孩子和老师们都赤着脚,他们的身体都那样的结实,奔跑起来就像迁徙着奔跑的羚羊,把球传递,用简单的英语交流,过人,而后踢进两根柱子间隐形的球门。

日光那样好,仿佛闻得到汗水蒸发的味道,更多的没有上场的孩子在一棵棵凤凰花树下加油助威,笑成一片,树上,地上,都是大朵的,红色的凤凰花,夏天好像永远都过不完,也永远等不到下课敲响的铜板。其实,哪里和哪里,哪里的人和哪里的人,也没有什么两样。

/图片为Maggie实拍于非洲


About Maggie



Maggie,香港大学才女。热衷于教育事业,足迹遍布全球各地。曾支教于肯尼亚,也从阿根廷最南端的城市-乌斯怀亚-开始,走遍南极。感谢馆长Katarina的邀请,希望在Magic博物馆为大家跨界分享一些在非洲与南极洲的奇妙经历,探秘这片蛮荒又神秘的地带。本文为我在非洲的所见所闻,以及对肯尼亚教育,社会,NGO的感悟,由Katarina采访。


About Me



Miss.Katarina(原笔名AmyLi),一个来自南方的姑娘,热爱美食,热爱旅行,热爱音乐,也关注金融,教育,公益。作为Magic博物馆的馆长,在博物馆与大家分享一些专访、杂谈、音乐、美图和游记。本文为Katarina对Maggie进行的采访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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