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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迎来到新生代的欲望都市

一带一路文化共同体 2021-10-11 07:55:35


多雨的初秋,一个普通的周六晚上,一对年轻情侣下车后走进情诗酒店,他们订了一间名为“形惹火”的客房。这个房型的最大特点是男左女右从各自通道走向主卧,“向左走,向右走,路的尽头我们会蓦然相遇吗?”的房型介绍打动了女生的心。


△形·惹火

不巧的是,预订部出了点小差错,当晚其实没房了。因为第二天,也就是周日,情诗酒店将举办一场“勃起青年”展览,两个“形惹火”房间用作了展厅。预订部忘记关闭后台了。


酒店经理出面处理此事,向诚心入住的两位客人道歉,并为他们订了远高于情诗酒店房价的奢华酒店。办妥后双方闲聊,情侣告诉经理,俩人就住滨江,坐车跨江来只要20分钟。


△形·惹火

在自己的城市,和爱人用一种特别的形式过一晚,就和吃饭逛街看电影一样,甚至无所谓是不是节日、纪念日。这种即兴和出离,无非给两人多一个独处空间,为双方关系增温。


如果奢侈的定义不再是拥有多少现金和房产,那么,为欲望买单,或许就是一种瞬间的奢侈。买不起全款房,无法把家装成宫殿,出门用公交多过打车,却不妨碍用月收入的1/10获得“想要”。


约会要完整,前戏要充足

情侣前去的情诗酒店是不同的,外界为方便解释,多称其为“情趣酒店”“约会酒店”,因此,自开业来不乏猎奇者。


花·轻颤

晦涩灯光,咪咪抱枕,场景单一,大量直白情趣符号堆积,除了啪啪啪没事可干,大概是多数人对情趣酒店的画像。具有强大功能和目的性,满足需求却无生活方式可言,新生代是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粗暴的。


他们选择情诗酒店,是看中约会的完整性。


酒店所在环境独一无二,城南大资福庙,背靠凤凰山,旁边是南宋官窑博物馆、南宋皇帝亲耕的八卦田、南观音洞,本身就是一条本地人都不会抗拒的散步线路。


虽不在城市核心,美食却不拉下,杭帮菜博物馆直接还原了样品,德明饭店的大肠向来是老饕所爱,木头面馆有招牌的五彩虾仁面。


逛街、吃饭、牵手、搂腰,沿着山路,顺着初见楼、情之楼、所见楼、入心楼、为诗楼一路登高。台阶陡,中途休息对着楼名下面的情诗念出声来。


足足的前戏啊。

△镜·着迷

回到房间,墙、顶、吊饰、窗帘无一不在的镜面映照出姣好面孔,情之所起。抬头看到顶面的自己和爱人,想起花花公子创始人休·赫夫纳卧室著名的镜面天花板。

△镜·着迷

官方叫它“镜·着迷”,人们更喜欢叫它“自恋”,360度自我表现,和自拍如出一辙。开一家酒店,剖析的是人的原始欲望。

幔·缠绵

花·轻颤

比如,两性常见的对浪漫的诉求,有了“幔·缠绵”浪漫房型,轻纱幔拢,家庭影院;如,来源于破坏欲、控制欲以及归属感带来心理快感的SM,便有了“花·轻颤”,金属网格、审讯室、加宽的床垫,最出格也最不同于常规生活。两人独处的私密空间里多了玩味。




周日下午,去参观为期一天的“勃起青年展”。在前台等友人时,遇到入住的客人,催促“我的房间还没打扫好么?”前台伙伴说声“抱歉,因为前天满房,还在打扫”。

无人有异样。


Check in时关注公号,“我的酒店”栏目项里实现了包括打开房门、控制灯光、开关窗帘、情景模式选择等所有入住后的基本需求。


虽是功能酒店,依然按照五星级酒店标准执行,床品、拖鞋浴袍、洗漱用品的选择以及基本服务。但在硬件上,餐厅、健身房、泳池等公共设施基本是没有的,大概是老板觉得有也没人用——据做了15年男女生意的春叔说,无论如何,客人都没有与人交流的意愿。所以,被标榜的“管家服务”行不通。在情诗酒店,管家送行李走的是另一条道,送餐基本放在房外。


刚刚提到的春叔是情诗酒店的创始人,15年的生意是春水堂,淘宝上情趣用品店大咖。

“我们是懂男女的”,这是春叔的人设,所以他打造了一个不会觉得“污”的酒店,甚至,仅仅因为对美的好奇。

△镜·着迷

“撇开情侣、夫妻,女女同行比男男要多”。今年7月开张,3个月里情诗酒店给到这个结论。我宁愿相信,除了啪啪啪,会有很多人结伴找一家美美的酒店,拍照,写作,收集灵感。



情诗酒店被赋予了无数标签,光是开业三个月来的曝光无不用鲜辣标题吸引眼球。而我最欣赏的是春叔在用市场做事,而不光是情怀。


9月份的客人来源地本地市场仅次于上海,占到18%,这和开头那对情侣的案例不谋而合;

夫妻、情侣是大头,约炮的仅占1.6-1.7%——谁他妈的约炮还住一千多块的酒店。请相信爱情的美好;


客房都有一个装有情趣用品的收费Magic box,动销很快。不过价格定得不高,10元一枚杜蕾斯,最贵的护士服和Pjur延时喷剂129元。比起赚钱,助兴更要紧;


85%客人是92后,会点800元的龙虾。如果说总体都在春叔预估范围内,这项出乎了他意料,他本以为80-85年生人是消费力和审美担当。侧面说明了新生代的崛起。




那天,酒店经理帮客人订好了另一处高价酒店后,情侣并没有急着离开,他们来到本来自己定的房间,被获准提前参观了勃起青年展。


去年10月份,东西实验室的小跑做了RunnerHar的第一条内裤,内裤的织带上印了“器大活好”;

今年1月,小跑和小伙伴在杭州地铁快闪了一次“地铁无裤日”,9位男生当众脱下裤子被媒体报道,有人竖大拇指,有人谩骂“有伤风化”。


这次“勃起照片展”则是对6月上海民生美术馆展览的延续,墙上、花架上贴的是勃起的男性生殖器。


这对情侣平静地走过看过,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就像我们在美术馆、博物馆擦肩而过的无数观者,看完就走了,发了朋友圈加注了地点,说不定还在出租车上各自探讨了对性的偏好。


这大概就是新生代对“性”的态度,既无羞涩,也不别扭,和柴米油盐一样,正常且被需要。

有人这样定义新生代:“从人权需求到主权需求、想要而非需要、追求既视感、态度比功能重要、我创即是最好、渴望数字与技术加持。”这让我想到了小跑在策展序里说的:“勃起在性爱之外是什么?是你面对热爱的情不自禁,希望我们年轻人面对自己的热爱,能够主动点再主动点,勇敢点再勇敢点。”


男女平等,谁都不谁的工具